代砚悬蒋李晋小说全文十六月&《一宠成瘾帝少的天价娇妻》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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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宠成瘾帝少的天价娇妻代砚悬蒋李晋》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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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蒋家的事情不比代家简单。

她曾经在餐桌上听父亲提起过,蒋李晋是蒋家的私生子,但是蒋父的情人,也就是蒋李晋的母亲,并不是普通急于上位的大学生或者什么妖艳的不正经女人,而是正正经经李家的小姐--也是曾经抚养了代砚悬多年的那位李家小姐的表妹。

而相反的,蒋父的正妻,反而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女人,也是那种真正变成凤凰的麻雀。他们相识在工作中,热恋三个月后蒋父就不顾家族反对娶了那个女人,然后生下了一个儿子--蒋李晋的哥哥。

但是好景不长,有钱的公子哥总是不甘寂寞的,曾经的热恋只是因为一时新鲜,其中并没有什么小说中的天长地久,相处更久之后--甚至没有一年--蒋父很快厌倦了那个女人。

阶级的不同,身份的悬殊,以及价值观念完全不符,那个女人不敢与蒋父争吵,只能任由自己的男人在外边彩旗飘飘。蒋父之所以没有离婚,只是因为热恋的时候头脑发昏,没有签订婚前财产分配,如果两个人真的离婚,那么蒋家偌大的家产将会有一半是这个身份卑微的女人的。

蒋家人很明显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蒋父念着情谊,觉得反正家中正妻两耳不闻窗外事,也就没有背地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后来他就有了蒋李晋的母亲,两个人倒也算是情投意合。

蒋李晋的母亲跟抚养代砚悬的那位李家小姐不一样,她天生就是个手段强硬的女强人,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睥睨天下,有着完全不输给蒋父的商业天分。对于蒋父家中有人的事儿完全不在意,两个人保持着情人的身份,各自玩的挺开。

蒋李晋的出生仅仅比正妻生的孩子晚了一年。他出生的时候被蒋父抱着去做了亲子鉴定,他的母亲也完全不在意,反正对于她来说,蒋李晋不管是不是蒋父的种,都会有一个足够好的未来。

很明显幸运之神眷顾了蒋李晋,他有了两个商业帝国的继承权,并且被冠上了‘蒋’跟‘李’这两个姓氏。

虽然说蒋父也曾经犹豫,是不是要培养一下大儿子,但是蒋李晋从小表现出的天分太过强大,即使大儿子的能力不算差,他也很快就选择了蒋李晋。

代砚悬第一次听说蒋李晋的时候她已经忘记了。因为两家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商业来往,所以代父算是看着蒋李晋长大的。而那时候代砚悬还在被李家小姐抚养,蒋李晋的母亲性格强硬,看不惯自家表姐的性格柔软的不像话,所以太太们基本上是没有来往的。

即使有也没用,蒋父蒋母都是大忙人,蒋李晋从小就跟着保姆生活,一年到头都见不到父母几次,跟泡在蜜罐里长大的代砚悬完全不一样。

而代砚悬能够知道蒋李晋的事情,是因为代父多次无意识的夸赞。从小时候的跳级、各种全国性的比赛的奖杯,到弹得一手好钢琴,再到得到国外知名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仅仅十四岁,出国多年后拿着极有含金量的双学位证书回国开拓自己的事业的时候代砚悬刚刚开始上高中。

他们是两个极端。A市的圈子里,甚至可以说的夸张一个点--全华夏国内,上层圈子里的人几乎没有不知道蒋李晋的。就在代砚悬家出事的前几天,由蒋李晋亲自创办的没有依靠家族力量的几家公司已经成功在美国上市。有心人预估后得出了一个让人咂舌的结论--蒋李晋现在的身价极有可能已经超过了蒋父蒋母。

而这时候的蒋李晋仅仅二十三岁。

代砚悬不知道蒋李晋有没有听说过她。但蒋李晋的名字实在是太让人印象深刻,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是代砚悬憧憬的对象。

--这样的一个人,跟她同岁、刚刚开始崭露头角的戚睦,怎么能够抵抗的过?就像是谷以宁所说的,一亿华夏币对于她跟戚睦这种没有实权的小孩子来说可能是不少了,但是对于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高端的人而言,一亿华夏币可能真的就是一场玩笑。

代砚悬站在原地,低垂着头。谷以宁没有再说话刺激她。谷以沓静静的站在旁边,半天之后才开口说了几句话:“妹妹,说话别太过分了。”

这里边很显然没有多少安慰的成分,谷以宁话都已经说完了,那还用得着她来安慰?代砚悬很清楚这只是几句场面话。她内心暗潮涌动,想要反抗的想法越来越浅淡。

“呐呐,小悬呀。”谷以宁忽然直起身来,坐在沙发上两手托腮,歪着头道:“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呀,听说--哎呀你知道我们这种人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情报网的--蒋李晋这次是特意为你来的哟。”

“什么意思?”代砚悬阴着脸,小声问道。

谷以宁随手把咖啡杯递给谷以沓,然后道:“我不是很清楚啦,哎呀小悬,要不是我们关系那么…那么好,我才不会跟你说这个呢。”

谁会信这种鬼话?代砚悬心中冷笑一声,没有答话。

她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心里放的开,反而没有了太多的顾虑,原本对谷以宁的忌惮,这时候全盘消失,仿佛是骨子了有什么潜藏的东西被激活了,她反而没有那么惧怕谷以宁了,就连谷以沓手中的鞭子也失去了震慑力。

谷以宁真的只是习惯性演戏,她根本就不在乎代砚悬对她的态度--这个女人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善于伪装,狡猾的像只狐狸,内地里又狠毒的不逊于雄狮。

代砚悬从小娇生惯养,哪能跟这种人精相比?就像是一匹狼跟一只小奶狗的较量,身上还沾着羊水的小奶狗努力呲着牙,狼却从始至终都是懒洋洋的趴在地上,偶尔扫一扫尾巴就能让小奶狗扑倒在地,站得满身灰尘。

至少在谷以宁眼中,他们的关系就是这个样子的。代砚悬在她看来,实在是太稚嫩了,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怎么能够与她相提并论?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旁边谷以沓转着已经喝干净了的咖啡杯,像是转着一朵纸折成的花朵,她手指纤细雪白,右手中指上带这样一枚白金戒指,上面点缀着一点白色的碎钻。

谷以沓转咖啡杯的动作极为流畅,代砚悬现在根本就不想看见谷以宁的脸,她视线微微错开,看到的刚好就是谷以沓幸运流畅的动作。

三个人都是沉默不语,谷以宁好像也是去了逗弄代砚悬的心情,她旋转着身子在沙发上横躺着,完全不顾及形象,然后用一只手轻轻掩盖住了眼睛。

这种沉默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先是谷以沓手中的咖啡杯出了问题--骨瓷杯子里边还有几滴残留的浓咖啡,原本谷以沓转的飞快,那几次咖啡没有流出来,但是后来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咖啡杯子没什么问题,依然能够在她手上转出一朵花,但是离心力减小后,那几点咖啡就飞出了出来。

从始至终代砚悬都在紧盯着谷以沓的动作,她眼睁睁的看着乌黑的咖啡飞溅出来,滴在了雪白的长毛地毯上,出现了几点乌黑肮脏的印记。

这种地毯代砚悬曾经也很喜欢,代家在马尔代夫也有几座别墅,她在常年会去的那一座里也是安置了这样柔软的长毛地毯。

一片白茫茫的柔软中忽然印上了黑色,代砚悬只觉得刺眼的很。她有些悲哀的想这片地毯是不是就暗喻了她?

圈子里喜欢用长毛地毯的人不少,如果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很少会有人特意的去清洗,除非是什么值得纪念的或者有特殊意义的地毯,圈子里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直接替换,毕竟沾上了黑色的白色布料,很难去清洗的像是原来一样干净整洁。

她好像就是这样,已经被弄脏了,再也回不去了。

谷以沓倒是没什么反应,她低垂着眼睛冷淡的看了一会儿那几滴污渍,一言不发,似乎是有些呆愣,不同于代砚悬的有感而发,她精致的脸上完全没有表情。

这个时候更加能够看出这对姐妹是在演戏了,谷以沓的性格大概更偏向于无口无心无表情的那种。

横躺在沙发上的谷以宁伸出一只手随手挥了一下,道:“别管,过会儿让人直接把地毯换掉吧,我最近不喜欢这种柔软过度的东西了。”她语气轻松,也不知道她躺在沙发上,还用手遮着眼睛,是怎么看到谷以沓的动作的。

谷以沓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拿着杯子走了进去。就算之前的性格有伪装的成分,但是谷以沓代砚悬的恶意没有丝毫的改变。

这两个女人对于人的情感变化好像都了若指掌,刚刚代砚悬的失神似乎被她看在了眼中--以代砚悬的身份和她之前以及现在的地位来看,她在想什么实在是太明显了。

谷以沓走过去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踩在了刚刚滴落咖啡的地方。她昂着下下巴,走过去的时候冷冷的斜了代砚悬一眼,里边的不屑跟恶意真是太明显了。代砚悬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她们已经擦身而过。

第八章

谷以宁翘起一根腿,道:“哎呀,不要在意啦小悬,我姐从小到大就是这个鬼性格,惹了好多人了都,还不是我这个做妹妹的整天给她忙这忙那,哎呀说这种话真是不好意思呢,但是哦,如果不是我的话,我姐那个蠢货早就被人带走这样那样了。”

代砚悬没有回话,她可算是看明白了,谷以宁就是个心理变态,性格说变就变不提了,现在这时候像个幼齿的小孩子,用这一张成熟的女人的脸撒娇,在代砚悬看起来是非常渗人的。

代砚悬没有说话,谷以宁也不在意,她一个人自言自语都可以把场面撑起来,她伸着一根手指头放在嘴里啃,嘴唇上淡色的口红抹了一手指,但是出乎意料的有些魅惑--成熟与幼稚的自然结合,使得这个女人勾人至极。

“哎呀,小悬呀,我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她笑嘻嘻的看着代砚悬,从沙发的缝隙中抽出一根魔术棒--天知道这种东西为什么会被放在沙发的缝隙种,她重新做起来,像模像样的挥舞了几下手中的魔术棒,然后打了几个响指,道:“十!九!八!三!二!一!有请我们今天晚上的嘉宾--蒋李晋先生登场!”

她这句话说完,就飞快的把手中的魔术棒扔到了沙发后面,然后双腿从沙发上放下来,立即蹬上了放在沙发底下的一双高跟鞋,然后把手指上的口红涂抹在了沙发的隐蔽角落,她的一系列动作做得飞快。

代砚悬还没有从她刚刚说的话里反应过来,谷以宁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现在在她眼前的就又是她刚刚认识的谷以宁了,干净优雅,发鬓稍乱但更容易激起男人的怜惜,整个人就像是九天的仙女,气质出尘。一张精致的面孔勾勒着整个人的色彩。修长优雅的脖颈微微滴落,正对着代砚悬,表现出的是一种弱势的感觉。

反观站在她面前的代砚悬,背对着门口,眼前就是一位如花似玉、看似委屈的漂亮女人,反而显得更加强势了一些。

代砚悬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但是门口已经响起了敲门声,谷以宁笑道:“进来吧。”然后侍者就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其实从代砚悬的角度是根本看不到进来了几个人、进来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代砚悬就是知道,进来的是两个人,他甚至能够想象的到,在后边进来的那个人是蒋李晋。

她的后背立刻绷紧了。

而谷以宁一开始保持的动作仅仅维持了几秒,代砚悬知道她的心思,实际上她也曾经听李家小姐把这些事情当成笑话讲过。谷以宁刚刚的动作维持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已经给人留下了大体的印象,而第一印象的重要性不需要强调,基本上所有人都该明白。

但是为什么呢?

代砚悬百思不得其解,以谷以宁的地位来看,她实际上并不需要这种小手段来为自己加分,一般来说拍卖场有要比其他生意好做得多,人脉固然重要,但是并不相识其他一些销售产业一样关乎命脉。

谷以宁即使没有这些小手段或者是得罪了圈里许多人,都不是没有可能去做的更好的,这就是拍卖行业的潜在利润之一,没有适当的卑躬屈膝也可以过得更好。

很多人在富贵之后就忘记了膝盖还有弯,这种想法在商业上往往是致命的,所以拍卖行业跟其他一些不需要太多人脉多的行业,一直被代父推崇,代砚悬耳濡目染,或多或少的也知道一些。

谷以宁从代砚悬身边走过去,做出了一位主任的姿态,笑道:“蒋先生,好久不见。”

代砚悬没有回头,她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低沉的男声:“好久不见。”简略而冷清,语气有点像是刚才离开的谷以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够感觉到身后有一股灼热的目光。

代砚悬站在原地,稍微低下了一点脑袋。

后边的声音就很明显了,她就算不回过头去也可以想象得到。应该是来了两个侍者,一个在前边引路,等到谷以宁跟蒋李晋聊完之后,这个侍者退了出去,然后另外一个使者走了进来是,端着几杯饮料,非常稳重的放在了谷以宁的办公桌上,然后就是关门声以及谷以宁跟蒋李晋的脚步声。

这两个人走到了办公桌旁边坐了下来,然后谷以宁才温柔道:“小悬,过来一下吧。”

代砚悬这时候不回头也不行了,她手心攥出了一把冷汗,后背也有些黏黏糊糊,常年开着空调的屋子里说实话温度是很低的,但是完全压抑不住她砰砰乱跳的心脏。

另外一间屋子里的谷以沓应该是听到了蒋李晋的到来,干脆就在里边没有出来。

代砚悬缓慢但是不失礼的转过了头去。

男人坐在充满少女气息的办公桌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谷以宁坐在他的对面,浅笑着抿着鲜橙汁,男人面前放的是一杯清水。

代砚悬还是有些怯场,这时候一切都无法挽回,她能够做的仅仅是把事情做好,简而言之就去讨好她的金主,但是想一下是很容易,做起来简直异常困难。

她回过头的时候先看见的是谷以宁,这个女人仗着蒋李晋的视线全部都在代砚悬身上,目光中的冷意毫不保留的露了出来,其中的威胁不在少数。

代砚悬已经看腻了她这幅样子,多多少少都有了一些免疫力,也没有原来的紧张与不自在了,虽然对于一个陌生的男人还是有一些紧张,但是也能够在谷以宁目光的逼视下大大方方的去看着那个男人了。

即使依旧不自在。

灯光下男人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西装,衬托的身体挺拔如玉。在非常明亮的灯光下他带着一副无框眼镜,是在拍卖场地里没有的,更显得整个人都斯文了许多,这时候代砚悬才能够看清他的外貌,没有一点点延迟,两个人立刻对视上了。

戚睦是混血儿,只有微弱的西欧血统,更偏向于亚洲人的长相,但是一双浅蓝色的眼睛足以说明他的血统,如果是戚睦是童话故事中每个少女都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那么蒋李晋,更像是来自地狱的魔王--禁欲、冷淡,潜在的矜持与自傲,即使带着一双眼睛,也完全没有办法遮挡他比常人更加精致的五官。

这个男人是完全的东方面貌,但是又有着健壮的体格,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标准身材,而是正正经经的黄金比例。

代砚悬不自觉的跟着他的眼睛。蒋李晋的眼睛是非常纯正的黑色,比一般人的瞳孔都要深上很多,再往下就是精致的鼻梁,以及紧紧抿着的薄唇。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有五秒钟之后代砚悬才反应过来,她有些急匆匆的鞠了一躬,很明显她以前所学习的礼仪课完全不适合这种情景。

相比于代砚悬的紧张与不自在,蒋李晋的反应则是冷淡了许多,他连头都没有点一下,只是依然盯着代砚悬看。

代砚悬鞠了一躬之后直起了身,但是又不好说些什么,只能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她脑海中忽然就想起了谷以宁刚刚说的话。

蒋李晋是特意为她而来的,果然是不可能的吧,不然为什么、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整个人冷的像是块冰。

最后还是谷以宁出来打得圆场,她的话永远说的圆滑,让人找不出一点错误来,“小悬,这边来一下,让蒋先生好好看看你。”

--但是有些圆滑的话说出来只是为了缓解尴尬,从逻辑上来说简直无法推理。谷以宁的办公室大倒是没错,但是也没有大到能让面对面的两个人看不清对面样子的地步。

代砚悬慢慢走了过去,她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却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也干脆的放弃了抵抗的想法,走过去的时候又恢复成了代家小姐的身份,矜持而优雅,动作上挑不出一点错误来--但是与此同时的,她心中闪过了一丝悲哀。

谷以宁继续笑道:“蒋先生跟小悬是第一次见面吧?但是我想两位应该都听说过对方的名字吧?毕竟小悬--”她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小悬的名字可是早就已经传遍了圈里子呢。”

代砚悬呼吸一停滞。

“不,”出人意料的,蒋李晋扭过头来看着谷以宁,淡淡的反驳道:“我跟代小姐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哎呀?”谷以宁一愣,她显然也没有料到过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在她的调查结果中,代砚悬跟蒋李晋可能在非常小的时候有过几次见面,但是那种所谓的‘小时候’完全就是不记事儿的时候,按理来说这种见面应该不算是曾经见过--至少不应该算是蒋李晋口中熟络的‘曾经见过’。

即使是小小的被噎了一口,谷以宁也很快调整了情绪,微笑道:“那么,蒋先生这边也不需要我介绍了吧?”

蒋李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语气平板呆滞,说出来的话却险些让代砚悬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间笑出来:“本来就不需要啊,可以速度一点么,我还要带她回家。”

第九章

代砚悬发誓她听到了谷以宁咬牙的声音。这个女人暗地里用的手段可能会非常狠毒,疯癫的性格转换也可能会让人感觉到恐惧,但是很显然这个时候面对着蒋李晋,她不能使用任何手段--以蒋李晋的身价地位来看,即使是谷以宁这种身份难以叵测的人,都不会想去得罪。

但是谷以宁的功力显然不是代砚悬可以想象的。在她的印象中,圈子里的人都自负矜持,舞会晚宴上的交流永远有力,非常非常少的几率会在晚宴上见到小声地争吵,绝大多数情况下圈子里的人不会轻易地给人下面子,在代砚悬看来,蒋李晋的这几句话对于谷以宁,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羞辱了。

谷以宁的神色似乎暗了一瞬间,但又似乎练一瞬间都没有,她脸上从始至终都是优雅的微笑:“既然蒋先生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签订合约了吧。”她手上动作非常快,放下杯子从抽屉里就拿出了大概有五份合同的样子--代砚悬来的时候才签了三份。

她双手交叉托住下巴,温和的看着蒋李晋干净利落的浏览者合同--他浏览合同的速度非常快,两个人都是保持着自己特有的坐姿,各自都有一方小气场,代砚悬站在旁边,有点呼吸困难。谷以宁微笑着道“蒋先生可以放心,有关代小姐的一切事宜我们都已经处理完毕,想必您也听说过我们拍卖场的能力,这几份无非就是几个无伤大雅的小条件罢了。”

她话中的太极非常巧妙,换了其他人可能真的就会因为谷以宁的身价、这个拍卖场的势力而放弃细看--毕竟人家的身价摆在这里,继续细看下去反而会让对方产生一种‘他不信任我们’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往往是交易中最忌讳的,尤其是对以后还可能继续合作的人来说。

“嗯。”蒋李晋淡淡的点到了点头,谷以宁的手段好像根本就没有使他动摇,代砚悬在旁边看的很清楚,蒋李晋应声的时候,刚好把最后一页翻上去,他放下合同道:“过会儿会有人来签订这几份合约,我需要先带她走。”

谷以宁笑道:“当然可以,以宁这里是小本生意,以后还需要蒋先生多多关照。”她站起来,亲自牵起代砚悬的手,然后做了一交接的动作--她很显然是希望蒋李晋能够伸出手结果代砚悬的手。但是出人意料的,蒋李晋只是冷淡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也没有投在代砚悬身上,而是转起来道别道:“那么我告辞了。”

代砚悬都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的想要跟上去了?--蒋李晋再冷淡,也比谷以宁要友善的多。蒋李晋步子很大,很快就走了出去,代砚悬跌跌撞撞的跟在后边,稍微慢了一拍,却在即将出门的时候,忽然被跟在后边的谷以宁拉住了,这个美艳的女人轻轻伏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做出的动作看似亲密无间,但是代砚悬知道,她身上已经不自觉地竖起了汗毛。

这是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谷以宁像是日本怪谈中的咧嘴女,吐着浅色口红的嘴唇却像是喝了鲜血一样通红明亮,她微笑着道:“戚睦的身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通信公司这几年发展可棒了,而且戚睦的母亲--那一族才是真正的财大气粗,如果你今天没有在台上跟他含情脉脉的对视,我可能还真的想不起来要去拆散你们呐。”

代砚悬心下一凛,愤怒的火焰几乎将她吞没--原本唾手可得的东西,先是因为她的无能与可笑的自尊而消失,但是真正给她希望有将希望毁灭的,是谷以宁,她在这一瞬间终于明白就是谷以宁故意的,但是这时候已经没有了任何办法,她恨不能喝干净她的血--去根本就没有办法挽回已经发生的事情。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她脑海中转过来太多的念头,甚至有那么一个小小的、恶毒的想法在试图操纵她--合同,那几份合同,还都摆在桌子上,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她跟谷以宁,如果现在冲上去,冲上去把合同撕碎,再想办法跑出去找戚睦,这件事情会不会还有转机?

她是不是就能够摆脱现在的命运?

她没有来得及把这些想法付诸行动,事实上在听到谷以宁这些话的时候,她能够做出的事情,仅仅是呆滞了表情,然后问一句:“为什么?”

“哦,我的小宝贝,你问为什么?”谷以宁拿起她的一缕发丝轻轻转动,然后笑得异常干净天真:“那真是太简单了,因为我不爽呀,人家从小到大呢,最讨厌看见别人在我面前卿卿我我,你是知道的,越是美好的东西啊……”

她话说了一半,们就再次被打开了,蒋李晋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外,这时候他的视线确实是全部都集中到代砚悬身上来了。

听到谷以宁的话,代砚悬完全愣住了,眼中迅速蓄起了泪水,但是很快又重新咽了回去,她低着头努力不让蒋李晋看见自己的脸,然后小步的走到他身边,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最后关门的时候,代砚悬从门缝中看到了一点点消失在她眼前的谷以宁。她保持着一个挺拔的站姿,笑着跟她说:“越是美好的东西啊,就越让人想去毁掉它。”

活了这么多年,这是代砚悬第一次产生想要打人的念头--也是第一次真正的去恨一个人。那样恶毒的憎恨,希望那个人万劫不复,希望谷以宁也能够尝到她这时候的绝望。怎么会有如此恶劣的人呢?仅仅是因为,因为想要去破坏,就顺从了自己内心那可怕的想法,去把另外的一些人,害的深陷地狱不能自拔。

代砚悬一路上神情都是恍惚的,蒋李晋在前边走,她就跟在后边,一路上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蒋李晋的心情代砚悬不知道,这个人一直都是一块冰块脸,从面部表情上根本就看不出一点端倪来,更何况是揣测情绪。至于代砚悬,就是被谷以宁打击到了。

蒋李晋的步子很快,代砚悬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他好想知道她一直跟在身后,脚步没有丝毫减慢。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正一层,然后蒋李晋什么事情都没有交代,只是在走出拍卖场的地面建筑的时候,身后跟上了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代砚悬跟在他身后,出去的时候也没有遭到一丝阻拦,两个保镖甚至非常贴心的跟在她身后。

一行人很快就走到了停车场这也是比较出人意料的,蒋李晋的车是看不出品牌的黑色商务车,整体上比较严谨,一个保率先打开车门,蒋李晋便坐到了后座,而另一个保镖则引领着代砚悬走到了车的另一边,示意她从另一边坐上去。

代砚悬这时候完全失去了反抗或者去想其他事情的能力,稍微有些呆傻,居然真的一点都不反抗的坐了上去。

她进去之后稍微回了神,才发现车里的隔板是已经升上去的。空荡荡的后座舒适安全,她跟蒋李晋各占了一遍,一时半会儿两个人都没有开口的欲望,车里的气氛异常尴尬。

车子很快就发动了,代砚悬有些自暴自弃的想不说话才是最好的,更好的话就这样一直保持沉默,等到了目的地蒋李晋也要把她当成一个隐形人,即使明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她也依然希望蒋李晋买她回去只是想要一个漂亮的花瓶,而不是一个娇嫩的小情人。

但是事违人愿,在车子发动了没一会儿之后,蒋李晋居然开口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代砚悬有些莫名其妙的转过头去,才发觉奖励经也正在偏头看着她。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皮囊有着傲视绝大多数人的资本,整张脸非常立体,挺高的鼻梁像是一把锋利的刀,逼得人心跳加速。

代砚悬小声问道:“您说什么?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蒋李晋似乎冷笑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来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说,代砚墨,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代砚墨?代砚悬一愣。她不傻,很快就想起了记忆中亲生母亲带走的那个小女孩,但是那一段记忆太过模糊,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具体的事项。那个女孩子是谁来着?代砚墨,代砚悬,她们应该是亲生姐妹,但是、但是长相都一样么?

代砚悬脑袋有些发冷,她真的想不起来了,但是眼前的男人毫不迟疑的紧盯着她,让她不自觉的内心就有些发虚,她下意识的想要辩解:“不是,不是的,蒋先生,你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没有说出来。在她开口便捷的时候,蒋李晋的脸色变得难看之际,原本就冷若冰霜的气质这时候像是点燃了的火焰,寒冰或许不可怕,燃烧的火眼也或许不可怕,这两样可以伤人的东西都能够被避开,最可怕的是,看似冰封的火山。他在不知不觉中爆发,以一种最不可能的时间跟人物,在代砚悬看来,没有丝毫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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